“朕没什么明鉴的,如果不是秦卿力荐,只怕朕就要资敌了!”

说到资敌二字,李亨忍不住笑了,一连解决了两件麻烦,他心绪也明朗了起来。

见李亨笑的开心,秦晋总算稍稍放心,他就怕李亨像一张弓,绷得太紧,太久,弓弦早晚会断掉,再加上日日郁郁寡欢,只会加重,加速这种情形。

人一旦心情开朗,许多压力也自然为之舒缓。

在秦晋看来,李亨是绝对不能倒下的人。一旦李亨因此而病倒了,刚刚好转的局面将会再度败坏,而且将更甚于以往,至少一场内斗是免不了的。

南阳王李系手握两万剑南边军,未必不会生出与广平王李豫的争位之心。

而且,除此之外,李隆基还有三个儿子分别派往了淮南、江南与荆楚领兵,以抵御安禄山南下的脚步。鬼知道这些藩王会不会趁机扯起争位自立的大旗呢?

毫无悬念,只要身体羸弱的李亨倒下了,这些人一定会扯旗造反,到那时可真是漏屋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外有安禄山史思明叛军虎视眈眈,内有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割据地方,就算秦晋再有能力恐怕也没有回天之力了。

忽然间,秦晋眼前灵光一现,觉得那个人是时候返回长安了。

想到便说,秦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陛下,臣有建言!”

秦晋突然间又一本正经的进言,李亨不免一愣,问道:

“秦卿又有何想法?”

“眼下长安局面已然安定,陛下是时候把太上皇接回来了!”

这绝对是个极为敏感的话题,一般人绝不敢在李亨面前提个一字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