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厕所?神经病!”
男店员骂骂咧咧,头也不回的走了。
“薛老没必要跟一个心高气傲的小辈计较。”
这时,那气质端雅的女子笑了笑。
她身边的那青年则是直翻白眼,不爽道:“那小子可真他妈嚣张,薛老,要不我去整他一顿?!”
“那倒不至于。”
薛国礼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小鱼说的没错,没必要,于桦,你得向你姐多学习,别老是意气用事。”
“是是是,您老教训的是。”于桦谄媚的笑了笑。
看他这副模样,女子摇头无奈道:“你啊……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还是老样子,一点都长不大。”
“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得了多少一样……”于桦撇撇嘴。
见姐弟俩斗嘴,薛国礼倒是见怪不怪了。
他整理了一下面色,回头看向秦凡,“小兄弟,是我没管理好看店的员工,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不碍事。”
秦凡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离开这家店,是他的损失,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会回来求你的……”
这话,薛国礼没大听明白,秦凡也没打算多说。
他早就察觉到了,那男店员身上的阴气很重,能平安无事,全靠这家店里的阳木把那股邪祟压了下去,可他现在已经离开,恐怕不出三天就会看到一些脏东西……
“听说小兄弟要买乌木做家具?”薛国礼惊讶的问道。
“没错,老人家,您这里能订做么?”
秦凡称呼带有敬称,粗略来看,眼前的老人恐怕不简单。
“能是能,但是老头子我这里得多嘴一句。”
薛国礼顿了顿,善意的提醒道:“乌木可不是什么适合做家具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