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官夫人,也算不错了……”

她默默收回视线,梦槐起身添了一杯茶。

主仆两人默契的没提一句关于苏湘菱的事。

那女人,不值得她们费神。

花轿晃晃悠悠抬进赵府,苏湘菱盖着帕子坐在榻边,手指头绞得发红。

这几个月,亲事退不掉,逃更是没希望。

昔日心高气傲的才女,落为俎上鱼肉。

呯!喜房门被大力推开,一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大摇大摆走入。

“老爷——”

“出去!”

听着男人粗哑暴躁的声音,苏湘菱紧张的挪了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