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莫名的阴霾,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她忍着笑,怯怯道:“奴家明日便要嫁进高门大户,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

“不妨事,午时前定将你安然送回。”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来吧,趁廉王还未察觉,那老……家伙,竟然当真不许我入府。”

披了件春衫,蹬蹬蹬跑到院墙下,她板起脸:“不许骂义父。”

“啧。”他不满的哼了声,“小没良心的,你这义父防我跟防贼似的,来了几次,均以各种借口拒绝不说,还命人守着后门。”

幸亏院墙不高,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提,便拉了上来,扑在怀里。

水眸亮亮的,她惊讶道:“你来过?”

凑近轻啄了下嫣红的唇角,他咕哝:“什么破祖制,本来就吃不到,现下连看也不准,毫无人性。”

她红着脸,小声道:“明晚……就能吃到了呀。”

他呼吸一窒,搂着纤腰的手臂猛然收紧。

突然,苑外传来廉王的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