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连连点头,却根本不知道丁夫人还需要他做什么,不过他宁可相信单飞所言是真的。

单飞轻敲了下屋门,不闻反应,推开房门走进去,就看到简陋的房中唯有破旧的木塌、残破的草席,草席之上,躺着面无人色的丁香。

一望见丁夫人的脸色,单飞心中微沉。他身为医者,自然知道佛渡有缘客、药医不死人的道理。这世上最难医治的就是心病,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最是无药可医。

丁夫人没有再活下去的念头。

缓缓走近丁夫人的床榻,单飞不见丁夫人睁开双眼,开门见山道:“丁夫人,在下单飞,曾与丁夫人和仓舒有过数面之缘。”

丁夫人眼皮微动,应是记得单飞,却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单飞并不放弃道:“得知仓舒死讯,在下极为心痛,可毕竟不如夫人的万分之一。在下和仓舒有旧,不想他会这般早逝,难免觉得有些蹊跷,近日来多经查证,感觉仓舒更似被人害死的。”

“不错!”

丁夫人没睁眼,咬牙切齿道:“害死仓舒的就是曹阿瞒。”她几乎诅咒般说出这几句话,声音虽是虚弱,却也极为阴寒。

曹操立在门前,嘴唇动动,并未反驳。

单飞摇头道:“丁夫人只怕错了,害死仓舒的应该不是司空。”

丁夫人霍然睁眼,瞪着单飞道:“你不用再替曹阿瞒分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