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看着他寒冽的面色,小心翼翼的发声。

“盛总,夫人很快就会醒来;她手上的伤也是皮外伤,可以排除被感染的几率,请您放心。”

“嗯。”盛霆之应了一声,“她为什么会晕倒?”

“夫人是因为心事过重,长期郁结于心,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导致身体不堪重负,昏迷过去。以后要注意调节情绪,保持心情舒畅,最好...最好......”

“最好什么?”

“最好定时去看心理医生......”

盛霆之的眸子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她心理有问题?”

他见过乔若初张扬、妩媚,冷情,极富有心机的一面;也见过她情绪失控的一面,更见过她为袒护韩云深、不惜和他争吵的一面。

这个女人冷面冷心,聪慧善变,比一般女人更有手段。

这样的人,心理会有问题?

“不...不是......”院长结结巴巴的摇头。

他斟酌着道,“像夫人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患有轻度的抑郁症,如果长此以往,她便很有可能钻进自己的死胡同里走不出,抑郁症患者严重时,是会有自杀倾向的。”

院长的话传入耳中,盛霆之的鹰眸更冷了一个色度。

“出去吧。”

他开口,院长像是得了特赦令,飞快逃出病房。

盛霆之看向乔若初,女人睡梦里仍紧皱的眉头。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的眉宇,似乎是想要把那些皱痕抚平。

长期心事过重,郁结于心......

“乔若初,你的心里,究竟装着些什么?”

半个小时候,保镖的消息和助理的电话先后传了过来。

“你说她是夏家的大小姐?”拿着电话,盛霆之眯了眼眸。

夏助理在医院绕了半圈后,回到了302病房把那女人带走了。

原来,他们还真是有点关系的。

“是的,盛总。”盛霆之的得力助手傅司道,“她就是三年前差点与您定亲的夏家大小姐、夏若茗。传闻当时您拒婚后,她便出了国,和夏家其他子女一样在外求学,至今未归。”

“至今未归?”盛霆之嗤笑一声。

难怪夏经理躲躲闪闪的。

堂堂夏家大小姐,竟然疯癫成了这副模样。

爱面子的夏董事长,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才在她出了事故后,只派个助理来接的吧?

傅司接着道:“我查到这位夏家小姐当年被您拒婚以后,出了事故,所以导致精神失常,一直被夏家秘密藏在夏氏的私人医院里。”

“被我拒婚后?她当年出了什么事?”

————

盛霆之走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床上的乔若初睁开了眼。

她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清澈的眼底竟看不清半分情绪。

她是为了避开夏助理,才及时在病房装晕。

盛霆之的反应让她有些意外,她也不好直接睁开眼。

装晕一场,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电话。

难道他对当年那件事真的不知情吗?

她印象中的盛霆之确实冷情,但他同时极其骄傲。

如果当年只是拒婚,以盛家的地位,他应该不必、也不屑对姐姐下手。

他要是不认识姐姐,那他会说那么话,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那些照片和证据呢?

父亲传过来的消息,以及她收到的那些照片和证据,都表明了是盛霆之设计了姐姐。

而且,姐姐昏迷时还喊着“阿霆”。

如果真的不认识,姐姐为什么能在浑浑噩噩里认出盛霆之,并且喊出他的名字?

乔若初闭上眸子,心中乱成一团。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