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晴翻了个身,算是默认。

接下来的几天,她全身心地投入到阮怀之订单的制作过程中。

收了他一大笔费用,她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一定要做出品质。

她信心满满,这次一定能让他满意。

但一旁的张秘书垂头丧气,工作完全没有热情,和之前相比,天差地别。

鉴于她工作态度的问题,宋亦晴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张秘书,最近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啊……”

宋亦晴放下手里的问题,双手托着下巴:“那为什么最近工作积极性不高?”

张秘书张了张嘴,犹犹豫豫地好像有话要说。

“不管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她面色为难,但又下定了决心:“宋董事,要不阮家的订单我们延后一段时间再做吧!”

“阮家的订单比较急,然后一段时间做。未必能按时交付。违约我们是要赔款的。”

张秘书在布行做了这么多年,这点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

她能这么说,一定是另有隐情。

她上前两步,低声说道:“也许违约的是阮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