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学。

“啪”,黄凤来轻拍她后背。

“妈?”

黄凤来瞪了她一眼:“别说其他人,我看你最容易得罪何胜男。”

白柳撇嘴:“我又不傻。”

最多只是偶尔当着何胜男的面嘴贱,她看得出来,何胜男并不在意她。

或者说,在何胜男那段真假未知记忆中,白家与她并未产生直接冲突。

“我看你傻,”黄凤来挥挥手,“算了,我们不说她,今天上午我去问你们大舅,咱大队要通电的事你们知道吧?”

那天大队长说得含糊,但两天的时间足以让大家议论,这几天众人已经拼凑出大概。

通电!

天知道农村人最盼啥,他们一羡慕城里人有供应粮,二羡慕城里人有电有自来水。

没有供应粮农民可以自己种,没有自来水就打井水,但没有电却没有任何能代替的东西。

尤其每次进城时看到电灯泡,那才是真羡慕。

“电灯!”孩子们惊呼。

“想得美!”黄凤来叉着腰打破他们的美梦,“电费多贵,那是能随便开的吗?”

“再说了,你们舅姥爷可是说了,大队通电后电线也不是太好用,可能动不动要断电,以后可得小心着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