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卖啊,那是俺们的根,没了地……”

她话说到一半,姓汪的却忍不住哼了一声:“什么不能卖,不卖,你去种啊?”

我转头盯住了他,身上的气息微微一放,姓汪的两腿一软,直接惊得坐倒在地。

不等我问,他就惊慌失措的说:“有,是有人要买我家地,就是养鸡那个高发奎,是他要买。可老东西,呃,不不,是我妈不让卖,五十万呐,人家给五十万她都不卖。”

听了这话,我心里顿时一沉。

事情果然跟我预料的相差无几。

“你起来说话。”

姓汪的战战兢兢爬了起来,半个屁股沾着炕沿,也不敢坐实了。

“你叫啥名,我看你在这一片,应该也算是混的不错吧?”

“还行,还行吧,我叫汪伟。”

“你帮我办一件事,天黑之前给我弄清奎发公司一共要收购多少地产,都是哪村哪户。这些人家里,谁家有人患病在床,得的什么病你不用管,只要算出有多少人重病将死就行。”

汪伟一听我有事求他,下意识的想要端架子,可我身上的气息一振,他顿时面如土色,点头哈腰的答应:“行,没问题,几个电话的事儿,您瞧好吧。”

圣境的气息对一个本来就没什么骨气的常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那种潜移默化的威严和恐怖的压力,能让人打心底生出敬畏,不敢有丝毫违抗之心。

在集市时我不能随便施展,但眼下没了旁人,对汪伟这样的烂蒜,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汪伟乖觉的开始打电话,没等到天黑,我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但这个消息,却让我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