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离去后,钟少虞开了一壶酒,倒满两碗,将其中的一碗推到姜予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对着他举了下,然后一饮而尽:“为我们这次顺利解决掉苏沁儿的事干杯。”

姜予没说话,端起她推到自己面前的那碗酒,想都没想仰头灌下。

钟少虞巴不得他多喝点,她就想让他喝醉睡沉,她好逃之夭夭。

她见他肯喝,立刻又给两个人灌满一碗酒。

她又次大方的率先灌下一碗酒后,就撑着下巴,看好戏似的盯着姜予喝。

在她的印象里,姜予的酒量是不怎么样的,她跟他下山历练没几次,但是在那几次里,大家每次喝酒,他都是靠在一旁冷眼旁观,不参与也不说话。

偶尔有时大家唤他喝酒,他抬眼来句:“不会。”

钟少虞不记得自己和姜予喝了多少碗酒了,想起这件小插曲的她,抬头看向他:“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喝酒?”

姜予似是喝多了,反应有点迟钝,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是。”

没等钟少虞说话,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他比了个“二”,唇角隐约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是第二次。”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