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紧咬着嘴唇,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那人又喊了几声,见我不出声,停了下来,我听李仙姑在门外阴笑。

大鼓对唢呐一直僵持着,过了一会,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一阵铜抜清脆的切切声,三股声音搅在一起,大鼓很快被压制了下去,唢呐与铜抜的声音愈发激烈铿锵刺耳,大鼓为这两股声音掩盖,几乎很难辨听到。

没过多久,大鼓之声渐歇,村子里又恢复了宁静,柳絮这伙人似乎已经退去。

杂闹一通,我耳朵根子都麻了,心想柳絮这难缠鬼,总算走了,万幸有李仙姑护佑,要不然我今天怕是得死在她手上。折腾了一晚上,我渐渐有些犯困,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睁开眼一看,王玲和李仙姑已经回到了灵堂,李仙姑满是皱纹的老脸,很是惨白,手中的唢呐,喇叭口已经缺了一角。

两人搀扶着我下了棺材,我问王玲时间,王玲说三点整。

我打了个哈欠,“你们也折腾了一晚上够累的,去歇会吧。”

王玲俏脸疲惫,愁云惨淡说,仙姑说这里不安全了,让咱们埋了东西赶紧回去。

我微微一愣,埋什么?

李仙姑在木盒上用白布系了一个结,让我捧上,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