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叶雅,他成为了那个凶手。

不管过程如何,这个结果让白茹珍是满意的,所以她依照承诺给了青山一笔钱,也让他金盆洗手,出国定居。

只是青山的后半辈子,都一直活在深深地自责中。

他曾经对叶南栀说过,一个女人改变了他的命运,这个女人就是叶雅。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还能有机会把这份罪过弥补在叶雅女儿的身上。

“你说,那个车祸是你造成的?”

叶南栀愣住了,她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杀母亲的凶手就在自己眼前,自己还曾救过他。

“对不起,叶小姐。”

除了道歉,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你居然是杀我妈妈的凶手,居然是你……”

“对不起!”

“你……”

“南南,冷静点。”沈墨泽拉着她,时刻注意着她情绪的变化。

“叶小姐,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接受,我今天在这里说出真相,也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

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青山,因为他最后并不想杀叶雅,只是……到底是死于他手,叶南栀没办法冷静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