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很正常,可他把泥弄到家里搞得到处都是。”

说起这件事,老钱同志就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来,“墙壁涂了,柜子里的衣服脏了,就连床和饭桌也没能幸免。”

“这些我都能忍,大不了就是搞卫生嘛,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明天没衣服穿。”

越说越气,“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今儿不揍这个小混蛋一顿,我跟他姓。”

话音未落,他一阵风似的刮走。

简月岚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替小钱钱默哀,这娃今儿讨不了好。

果不其然,她走了没几分钟,小钱钱的大哭声响起。

哭的惊天动地,悲痛欲绝,惊动了无数家属和小孩儿。

兜兜也是其中之一。

这娃爱看热闹,一听说他小钱哥哭了,立刻领着大吉它们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看热闹。

隔了大半个小时后,他扬着愉悦的笑容和尾巴高高竖起一看就心情很好的大吉它们一起回来了。

然后,这娃美滋滋来了句——

“小钱哥哭的真好看。”

简月岚他们,“……”

这什么奇葩爱好,怎么会爱看人哭,还夸人哭的好看。

“你不心疼你小钱哥?”

老爷子问他。

小孩儿理直气壮,“我不心疼,小钱哥挨打是他不乖,妈妈说不乖的小孩儿都要受到惩罚,不然容易没、没……”

他又一次卡壳,小胖脸笑容收敛,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简月岚,“妈妈,没什么?”

“敬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