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条,但是这空荡荡的一片空间里哪里能有那种东西,我着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自己的衣服,一身羽衣,完全不能有绷带的作用。
而等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刚那一注还向外喷射的血竟然已经渐渐减少了,而且那一道起码两寸深的伤口也在此时一点点生出了新肉,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最外面的一层真皮组织在自行愈合。
我猛然意识到这里的人可都不是“人”!只有我才是最脆弱的那个!而现在,我这个最脆弱的,还因为职业病的条件反射把自己送进“蛇口”。
我完全僵在当场,好半晌之后才知道,我当时直接冲过来是一个多么失败的举动!饕餮既然能那么自然的起身,肯定是知道桥姬的骨刀对他来说没有致命的杀伤力,充其量就是流点血而已,而桥姬一直那么用骨刀跟他对视,自然也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真的跟他动手,不然怎会在没有反抗的时候跟他僵持那么久?
我咽了下口水,想明白这件事后,心脏如坠冰窖。那看起来很是凶狠的一阵时间,其实可以归结为恶趣味调情!而我居然因为可恶的职业病,在有人受伤的第一时间表现出了与普通人大不相同的激动。
现在可是一对情侣的非常时期,估计我这份激动看在桥姬的眼睛里可不一定是职业病的缘故……
果然,不到半分钟,我能在体表感受到的唯一的一个感觉就是周围阴风阵阵,脑子也有些脱节,能想起来并且画面无无限重复的刚做过的事情,就是将桥姬给推了出去。
我整个后背上汗毛顺着冷汗嗖的一声全部竖了起来,连转转脖子都显得异常困难,好不容易脚下有点力气可以站起来了,刚想回身走回原来的地方,上半身猛地有什么东西扑了上来。
我一下没站稳,顺着他的力道跟着他近乎腾空一个翻滚,狠狠地摔在了一块石头上。
后背
完全落地,我内脏剧震,紧跟着喉间窜上一股腥甜,我吐出了一口内脏冲撞出来的血。
然而本应该跟着这一道冲击一同袭来的一具身体却没有跟上来。反而是我对面的一道墙壁上出来一阵巨响。
桥姬愤怒的咆哮声从那巨响中爆发出来,“我要杀了她!”
“你若敢动她一分试试!”毫无情绪起伏我一句话,愣是将桥姬后面的咆哮完全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