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

浏涛有点气馁,深吸两口气又问道:“那晚你送我回房,我,你,我们……”

话没说完,脸先红了。

“送你回房后我就回来了。”

“没发生别的事情?”

“有,你打呼噜。”

“骗人,我才不打呼噜呢!”浏涛气鼓鼓瞪他一眼,“我记得好像有人替我掖被子,然后,然后……”

“我有替你盖被子,然后就走了,前后不超过一分钟。你是不是做梦了?”

是梦吗?

浏涛不太确定。

那晚兴奋过头喝到断片,次日醒来后头晕脑胀,好多事情想不起来,脑海中残留的模糊记忆告诉她,她和麦小余在床上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可她身上衣服完好,虽略有凌乱,但绝不是外人帮自己穿上。身体也没什么异样感觉,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完璧,床上没有血迹。

种种迹象表明,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只是她和麦小余在床上激吻的模糊片段总会出现在脑海中。

吻了没有?

如果没有,我为什么总会想起那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