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吕秋实背上的十几道淤青红肿的伤痕,王雯洁忍不住叫出声来,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小心的深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疼吗?”
“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你骗人,都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
“好吧,本来挺疼的,你一碰就不疼了。”
王雯洁嘴角微微上翘,露出欢喜的表情,打开药酒小心轻柔的涂抹在吕秋实背上的伤痕处,还不时吹一吹,仿佛这么做可以减轻疼痛。
“警察太坏了,你又没犯法,他们怎么能打你,还下手这么重。警察就没一个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吕秋实时刻不忘替自己向往的职业辩解,“我问你,如果你遇到危险,第一想到的是谁?”
“你。”
“……除了我呢?”
“警察啊!”
“这就对了。我觉得吧,每个行业都有好人坏人,警察中也有害群之马。只是这个职业独有的特殊性,使其遇到负面问题总会被无限放大。就像你刚才说,警察没一个好东西,但是自身遇到危险时,最先想到的还是警察,对不对?”
王雯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那些打你的警察是好警察?”
“基层民警每天都要面对繁重的工作压力,难免脾气暴躁,处理工作的方式方法简单粗暴,但大多数人本质上还是好的。不过那些人,尤其是城关派出所的所长,绝对是警察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有关警察好坏的问题,两人只是浅谈辄止。王雯洁对此没兴趣,只要警察不欺负吕秋实就行;而吕秋实发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不能再替警察辩护,否则传到张诚耳中,不利于他的卧底工作。
半个小时后,王雯洁给吕秋实涂抹完药酒,准备离开。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吕秋实忙着穿好上衣。
王雯洁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又不是很远。你身上还有伤呢,不要乱动。”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四点,吕秋实略一迟疑,道:“那个,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吧。”
正准备开门的王雯洁闻言,娇躯微颤:“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今晚住我这儿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