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的一句话，这场小范围的私人聚会草草结束。
谁也不知道，说话那人是不是第二个周萍，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没喝痛快的李常和杜旭，带着助理换了个场子，继续喝酒聊天。
两人是好友，聊天的时候没那多顾虑。
“喝个酒都不消停。”
“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啊，谢老师那事儿，真是……唉！”
“萌人就像个臭狗·屎，谁沾上谁倒霉。我本来还想更新微博让萌人道歉，好好出一口恶气呢，结果我的微博密码又被经纪人改了。”
“那是为你好。常，你听我一句劝，这两年咱们的事业刚有所起色，经不起再折腾了。我伯父也说了，这事儿咱们看戏就好。萌人倒霉了，咱们出口恶气，再痛打落水狗也不迟；萌人要是没倒霉，按照他们的行事手段，倒霉的肯定是别人，到时候也牵连不到咱们。”
“有道理，还是杜老师高瞻远瞩。来，我敬你一杯，走一个！”
可不是嘛，舒舒服服的坐山观虎斗不好吗，干嘛瞎参乎被人利用，做那种火中取栗的傻事？
次日。
上午八点多，杜旭起来后洗漱完毕，正在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