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摇头。
“媒体黑？”
李辉摇头。
“预算超标了？”
李辉还是摇头。
“黑涩会找麻烦？”
李辉继续摇头。
“李导，有话直说，干嘛整的跟便秘似的？”
“噗嗤！”
开车的司机笑出声来。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男的，白白净净阳光帅气。
李辉通过后视镜瞪他一眼，他讪讪地笑笑，然后做了个舔嘴唇的动作，李辉这才收回目光。
“麦总，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
“joe的背景不简单。”
擦，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麦小余故意问道：“什么背景？”
李辉压低声音；“我怀疑，joe可能跟海联集团有关系。海联陈家，她也姓陈……”
“麦总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果然知道！”
李辉也是个机灵人，从麦小余的表情及反应上，很快猜到真相。
他倒是没埋怨麦小余不告诉自己，而是震惊，相当震惊。
“麦总，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你的助理？”
麦小余耸耸肩：“这个很重要？”
能不重要吗？
海联集团的千金以前给你当助理，现在成为你们公司的艺人。
我说你当年为什么突然改主意，决定拍摄《花样男子》了，还让joe这个新人演女主。
你牛·逼！
牛·逼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