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够了!”宁世荣摆摆手,“田野,我知道以前你一直跟着宁世斌混,是他的人。我不勉强别人,既然你认为跟着他混更有前途,那就去吧。”

“荣少我没有背叛你,我发誓!”

“不要谈什么背叛,发什么誓言。你当初能背叛宁世斌,现在也可以背叛我。念在你也跟了我一段日子,我就不追究你吃里扒外的事情,走吧。”

“荣少,我……”

“趁我改变主意之前,从我眼前消失。”

“荣少……”

“滚!”

田野一脸委屈迟疑片刻,最后恨恨瞪了眼刘磊,转身离开酒庄。

宁世荣端起酒杯,说道:“我生平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多管闲事的,一种是叛徒内奸。还好,田野这个内奸已经被我发现,我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不要再令我失望。喝了这杯酒,以后就用心你替我办事,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裴鹏兵端起酒杯:“荣少你放心,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刘磊也说道:“田野就是个傻哔,只要眼不瞎也知道宁世斌连荣少的脚趾头都不如,居然暗中给宁世斌通风报信。荣少你太宽宏大量了,换成我,看整不出他屎来。”

张瑞霖则是暗暗长出一口气,面色沉稳一言不发的端起酒杯。

这是他的性格,他在擎天给人的印象,就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定位,从来不会主动选边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