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摊主和食客如鸟兽散,以老邹家炸鸡摊为中心,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邹大同的媳妇连忙上前交涉,对方压根不理,就要邹天明。
用他们的话说,邹天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欺负”他们的孩子了,今天必须给他们一个交待!
邹大同的媳妇还想解释什么,领头的一人一巴掌抽过去。
砰!
就在那势大力沉满是老茧的巴掌抽在邹大同媳妇脸上之前,一个酒瓶从后者身后飞出,准确无误的砸在对方脑袋上。
酒瓶掷的很准,力度很大,速度也很快。
在力量和速度的加成下,那人被砸的倒退好几步,鲜血也从额头冒了出来。
麦小余噌的一下窜过去,右手背后,左手把邹大同干的媳妇扯到后面。
他说了句“嫂子往后退”,然后面对四大两小六个带刀的汉子,呵斥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已经报警了!”
“我们不是汉族人,警察能拿我们怎么样!”被砸的汉子摸到额头上的鲜血,勃然大怒,“给我砍死他!”
四大两小六个带刀的汉子抡起砍刀直奔麦小余。
麦小余不慌不忙,右手从身后伸出来,多了一张折凳。
后退半步释放空间,双手握住折凳腿,狠狠一折凳盖在最先冲过来那人脸上,直接干翻。然后反身一脚抽出,那个握着匕首绕到他身后偷摸上来的半大小子惨叫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