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是外来女,自然没有长辈为她操持嫁衣。入山这些年来五娘也从未提过婚嫁之事。
众妇人闻言,又叽叽喳喳闹起来,一会都出院子,散落各家。
水秀端着熬好汤药来的时候,门口已没个人影。嘟囔着群麻雀来得也快吵得也热闹去得也快。
阿也便把刚才情形说了,水秀一脸不高兴:“让你多嘴,五娘嘴里说要娶他为夫。殊不知只是为了能救他一命。皮桑寨子去年雨水多冲垮了梯田导致今夏缺粮,若不把他买过来必定要祭山神的。”
阿也挠挠头,五娘也没明说,他哪里晓得这么多。
水秀见他是个死脑筋,愠怒:“赶紧把人扶起来喝药,一会五娘回来瞧着他还没醒问起都怪你!”
接着一碗苦涩的汤水强行灌入口中,呛得孟柒不停地咳嗽。
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太苦刺激了神经,孟柒总算慢悠悠地醒过来,满心满肺满口的苦涩。
“醒了?那就自己喝。”水秀把还温热的汤药递给孟柒,浑浊的黑褐色汤药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藿香味。
见孟柒迟疑,水秀道:“毒不死你。你可是花了八百斤粮食买来的,精贵着呢。”
孟柒还有些头昏脑涨,也只得把汤药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两人又把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