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眼神亮起来:“可以带上我和水秀吗?水秀可勤快啦,可以洗衣做饭,我能跑腿呢。”
孟柒笑而不语,阿也就当他是默认了。开始在脑海里想象外面的世界。
长老们吵到深夜才渐渐离去,孟柒进去的时候看到五娘脸色惨白,神色疲惫。连站都站不住。
孟柒没有开口征询她的意见,上前打横抱起五娘送回到床上,动作十分轻柔。
臂膀其实不够有力,甚至连她可能都赶不上。胸膛也有些单薄,不如那些整日操练的汉子结实。
可五娘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与那些汉子大不一样。
没有挣扎,就那样安静地依附在他的怀里。
这是她第二次靠在一个男人怀里,上一次她是昏迷不醒,不知道那人是谁。后来她无数次想如果有机会找到那人,定要当面谢恩,救命之恩。
五娘打趣他:“看来这两日水秀把你养得不错,力气都大了。”
孟柒无心笑意,心疼得不行。知道五娘心中已有杀伐果断,却仍然不得受掣肘于现实。
因她一直不肯与蛮族男子成婚,蛮族人打心底里还是排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