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大换上像样的衣衫,穿上阿娘连夜赶制出来的草鞋,跟着楚梦栖一行人走了。
阿大很想问他们是什么来头,但又不好开口,只能规矩地跟在马车后面。长这么大他还没有去过蓉城,听说那里的房屋比山还多。
五娘好奇:“你说出夏王府不怕暴露行踪惹来麻烦?”
楚梦栖看着外面的天空飘浮的灰色云朵:“麻烦已经惹出来不怕再多一些。四哥并不是个贪财恋权之人,只是他身在那个位置上多少有些身不由己。川蜀之地不比离川,四哥想来也并不想过多聚拢权势,只是他有皇子身份,又与汪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想撇干净做个自在逍遥的富贵王爷是不能的。汪氏一族把持着大遂大部分官位,而这些人把心都自动向他。 ”
五娘叹气:“你把他们都想的太好了。”
楚梦栖道:“我宁愿把他们想得太好,也不愿意把他们想得太坏。大家都是血肉相连的兄弟。”
行了一日,傍晚进入县城。
城门口的士兵见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听口音又是外地人,狠狠地敲诈一笔才放他们进城。
寻了城里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大家正吃饱安歇,一群官兵又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叫嚷着要抓乔装入城的土匪,说着就冲上楼找楚梦栖。
楚梦栖懒得跟他们交涉,无论是骑马还是坐车都挺难受的。
左蒙上前跟带队的说他们是夏王的朋友,这次来受夏王之邀去蓉城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