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仿佛回到了在花岛训练时,她第一次跟着霍瑞久攀岩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只有两手做支撑点,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只不过那时候的情况比现在好的多。

那时候,下面不会有鳄鱼,周遭不会有寒风,不会有刺眼的灯光打照在身上,手上的着力点也不会有钢丝这么细。

更重要的是那时候有霍瑞久在身旁。

林喏喏来回望着离沿岸的距离和脚下不停歇晃动的钢丝,计算着,比较着……

当她脚往下着力踏着钢丝绳,又快速借力往池塘沿岸去,靠着巧劲与技巧成功抵达沿岸,她累瘫的坐在地上。

眼前忽然浮现霍瑞久那时候看着她挂在攀岩墙壁上的那抹饱含着深意的眼神,那时候她懂他,是他们之间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的默契,而现在再回想起,她是更深层次的体会。

汗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她的嘴角却绽放出笑容。

趁着休息的空档,林喏喏抬眼望着眼前一大片独木桩林,往下是密密麻麻的铁定,无疑往前又是一场硬仗等着她。

另一处,别墅书房内。

“老爷,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老者正侧躺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佣人走上前。

“呵,那小子越发的能耐了。”老者不悦的轻哼。

“可不是嘛,一百多名打手全被少爷打趴下去。”佣人说起语气里,夹杂着少许的自豪。

“去传话下去,不想领尸就给我安分点,等到天亮。”老者发话道。

“这……”佣人仿佛眼前已经浮现出霍瑞久听到这话时的脸色,很是为难,“老爷,少爷这性子怕是会起反作用吧!”

“而且林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