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受的就是奥拉夫这种能听个一知半解的,感觉很hi,但是又hi不到G点上,奈何身边的白刀也是英语不行的,他那散装英语一通解释,反倒是把奥拉夫给整得更加迷糊了!

就在此时,梁子弹着吉他向后一退,乐队其他人同时开嗓一起唱了起来:

“一群猪它飞上了天,一群海盗淹死在沙滩,我的儿子被做成了金钱,摇曳的花枯萎在河岸啊……”

这一段结束,一直在台上只是跟着hi的老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唢呐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而此刻这直插人灵魂深处的唢呐声,就像是指引灵魂摆渡的信号,感觉就是将现场所有人灵魂都引到了躯壳之外。

任由身体自由的在这现场挥洒着汗水,释放着荷尔蒙,而灵魂却如一个冷静的智者,在上空俯瞰着自己身体上怪诞行为,同时也在思考这背后的真意。

而此刻的小破站上,不管是不是二手玫瑰的歌迷,都被这歌给吓到了。

对!不是震惊,是吓到了!

他们知道边浪敢写,但是也万万没想到边浪居然那么敢写!

不单单是俗,而且俗得让人瞠目结舌,俗得让人无以复加!

但是这俗中的意思仔细一揣摩,还真是让人拍案叫绝!

“这真是我们能白嫖的直播么?”

“我愿称边浪为东北之友!我代替所有东山省乐迷请愿,让边浪带着二手来东三省演出!”

“这歌词,要不是有病的还真听不明白!”

“我建议,立马成立一个民间边浪保护协会!”

这话虽然是一句调侃,但是也是大多数喜欢边浪乐迷的心声。

边浪那么敢写,他们在激动之余,也很害怕有一天边浪写着写着就没了!

在电吉他那高失真音的拉扯中间奏结束,只听梁子继续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