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提过。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疤痕还在,秦浩说,他会找最好的去疤药给我。

我没说什么,去过地狱的人,有些伤疤总要留着,留着,以后看见了,才能记着,曾经你是如何生不如死的。

出院那天,秦浩和顾北来接我,医院里没什么东西,走到医院门外,仰头看着炙热的太阳。

光线过强,刺得我有些难以睁开眼睛。

“走吧,太阳太大,等会要中暑了。”秦浩低沉着声音开口,很好听的声音,低沉暗哑的。

我回头看他,好笑道,“我都两个月没有晒到太阳了,都发霉了。”

他刮了刮我的鼻翼,楼着我上车,浅笑道,“要晒也不是这么晒的,三伏天的太阳,中午是最热的,要晒明天早上起早一点,我和你一起。”

开车的是顾北,见我和秦浩上车,他刷存在感道,“晒毛线的太阳,又不是植物,要进行光合作用。”

我靠在车上,自动忽视了他,看向车窗外。

他回头看向秦浩,开口道,“去哪?”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嘀咕道,“冷面冷心的女人。”

找我不疼快似乎是顾北的一种习惯,我没理会。

秦浩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去山水别墅。”

我微微拧眉,淡然道,“去陆家别墅吧。”

顾北和秦浩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顾北没忍住道,“舒青,你确定要回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