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一个公司,哪里是能斗就斗的。

再者,那位席老,那天他在陆家打听他孙女的下落,谈话中,我总觉得陆恒天和是席老似乎不愉快。

如今欧阳政打算让我引荐严宫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想要见一个小辈,用了引荐这一词。

说明不是严宫希有多么受尊敬,而是他背后的严家,欧阳政真正相见的人,不是严宫希,而是严老!

欧阳政被我这么一问,倒是微微怔了怔,许久,看向我道,“小丫头,你这问题,问得太广,我年纪大了,回答不了!”

我笑了笑,道,“欧阳外公,你不用这样,我打听这些,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心里觉得奇怪,不满你说,我昨天晚上倒是见到了严老和严奶奶,还有一位席老,听他们在一起谈话,心里不由多了些好奇!”

“你知道我,我从小在陆家长大,他们谈话中字里行间都提到了陆家,如今你想让我帮你引荐严宫希,想来,你想见的应该不是严宫希,而是严老,所以,便就好奇问了你这样的问题!”

他喝了一口茶,一双浑浊的目光瞧着我道,“你这丫头,倒是聪明,席家和严家,我不多说,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席家从政,严家从商,都是京城里地方一霸,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席家和严家为什么会和陆家以及我们欧阳世家扯上关系,这事说来有些久远了,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当年陆家少爷和子寒妈妈都在都在京城上学。”

“那时候他们也就二十几岁,在京城里认识了席家二少爷和严家大少爷,还有一个女孩,好像是叫安幽鸣,小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这些大人懂不了,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