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点歌台旁,一口气点了一大堆歌。

拿着话筒鬼吼。

一开始严宫希不适应,很是嫌弃话筒,碰都不碰一下,整个人像个矜持的贵公子一样。

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吼。

后面上了啤酒,他也嫌弃,但是我强制着他喝了几杯,他这人无趣得很。

觉得这啤酒味道很恶心,像尿!

我比较无语,后来直接叫了红酒,但是他更加嫌弃,喝惯高端纯味的红酒,这货很嫌弃这种劣质红酒。

最后,是我黑着脸让他喝了,难喝也要喝。

所以他便喝了。

酒一喝多,我们两就彻底放飞了。

我从未听过严宫希唱歌,不过也正常,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而且,像他这样的男人。

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

他拿着话筒,倒是格外搞笑的唱了一首歌,我保证,在余生的岁月里。

我一定不会再强迫严宫希唱歌了,因为,跟鸭子叫一样,太难听了。

别看着男人长得倾国倾城,声音也不错。

可拿着话筒一张口,就彻底毁三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