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陆卿川这么认真的说这种话,残忍又让人疼痛。

我心疼是本能反应,无关爱,只是习惯。

这话,不科学,爱本身就是一种习惯,爱不可怕,成了习惯的爱,才可怕,习惯是种很难改变的东西。

云倾红了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哭腔,“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川哥,是你说的,这一生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我的,现在这个誓言是要作废了么?”

陆卿川的眉心突突的跳,我在想,自己应该是局外人,应该退出。

“誓言在当年我回国的时候就已经作废了,云倾,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今天如果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么请回吧!”

说完,陆卿川起身,拉着我朝楼上走。

我停了下来,陆卿川回头,看向我。

我顿了顿道,“我有些话想和她聊,你先上去吧!”

他拧眉,沉默了一会,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有我和云倾,沉默片刻,我出声道,“时间不早了,你现在回去也不安全,一楼有客房,你如果不介意,可以住一夜!”

我一直觉得,我这人有病,明明是情敌,还特么的心软。

可有时候,真的没法说清楚,兴许是我懂那种被人忽视的无助,所以,不想将那种伤害给别人。

秦浩说,我这种人,就是活该被人伤害的,如今想了想,还真是,我啊!就是傻!

没走几步,云倾开口道,“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