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不到哪里,一身黑色西服全部湿透。

浓密的黑发侵了水,贴在腮边,凌乱中带着魅惑,能吞噬人心的魅惑。

“脏,洗干净!”简单的四个字,加上标点符号,也就五个字,可却字字扎心。

脏!

呵呵!

是啊!我脏。

“陆卿川,你若是嫌弃我脏,大可直接签了离婚协议书,何必这般,我们彼此恶心。”

他黑眸紧缩,瞳孔盯着我,“恶心?舒青,你没资格和我说恶心,要恶心也是我恶心你。”

“嘶!”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刺得人耳朵生疼。

他很粗鲁的将我身上的所以衣服撕开,近乎疯狂的将我推进浴池里。

我来不及反抗,接着,他便顺着我进了浴池,老宅的浴池很大,足够塞下来两个人。

将我按在水里,他一遍又一遍的搓着我的身体,像是在发泄怒意,也像是在愤恨。

“陆卿川,你现在是做什么?我和严宫希睡了,我給你种了一片青青草原,你现在拼命洗做什么?你觉得能洗干净么?洗不掉的,就像记忆一样,永远洗不掉。”

我手肘抵着浴池,红着眼睛,看着他。

声音嘶哑,嗓子干涩。

他疯了,越是用力擦我的身子,眼睛就越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