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摸索在我手臂上的伤疤上,情绪太深,我窥探不到。

因为什么?

吸了口气,我开口,声音很淡,“意外!”

两年前,我是追光者,所以从不知疲惫,也不知道疼痛。

这伤疤,是烫伤。

两年前的除夕,陆卿川带苏洛欣来陆家过春节,苏洛欣来陆家过春节,是常有的事。

我并没有太在意,其实,也不是在乎,只是,心太累了。

所以不想在乎了。

那年除夕夜,我和陈嫂在厨房里帮忙,苏洛欣进来,直接将陈嫂煮在锅里的一锅鸡汤砸在了我身上。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说苏洛欣有抑郁症,随时都会发疯。

陆卿川进厨房的时候,瞧见的是苏洛欣抱着身子卷缩在角落里,地上都是摔碎的碗和玻璃杯子。

这事,陆卿川以为是我弄的,当时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着苏洛欣走了。

那年春节,他一直没有回过陆家老宅。

而我,手臂上留了伤疤,当年陈嫂找过不少药帮我处理,但是毕竟是烫伤,这伤疤,去不掉。

一留就是很多年!

不,是一辈子。

“什么意外?”他开口,目光里是心疼和害怕。

我知道他怕什么,过去的事情,有太多的让他害怕,我们谁都不愿意提及。

“两年前除夕弄得的!”应了他一句,我挣脱他的手,转身朝着楼下走。

身后有他的脚步声,我未曾回头看他,也不想窥探他眼中的情绪。

出了别墅,他车子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