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凝眉“我的不满?”

他冷笑,“我以为我们一夜旖旎,你心里多少是有我的,可现在呢?你见过那个女人,同丈夫睡完之后急着将他赶到其他女人的身边?舒青,对于你而言,我就那么无足轻重?”

对我而言?

他对我而言是无足轻重的,说过不爱的人,势必要全力忘记。

看向他,我开口,声音也冷了,“陆卿川,你不用太过生气,你心里比我更明白,我不爱你,你也并不见得爱我,我将推向云倾,无非是因为你心里真的有她,你可别忘记了,你曾经,将我送到严宫希的床上,无足轻重这个词,我们是彼此的。”

他看着我,目光冷冽如刀,片刻,笑了,“好,很好!好得很!”

几个字,他笑着说。

明明气及心肺的人,此时竟是笑着说。

越是笑,就越是气。

松开我,他起身,身上不着寸物,我本能低头,耳边传来他的冷哼声,“躲什么?怎么?觉得我这身肉体比不过严宫希能给你带来足够的快感?”

我心口一抽,疼得窒息。

这就是陆卿川,不开口则以,一开口,非得刺得人血肉模糊。

吁了口气,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扯过掉落在地上的睡衣,遮住身子,抬眸看他,“嗯,他确实比你让人有足够的快感。”

陆卿川的脸黑成了墨汁,黑眸看着我,半响不曾开口。

之后,转身去了阳台,修长如玉的身躯站在阳台上,点燃了烟,一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