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生分,也不算太熟。

他的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

“还好吗?”

我点点头,“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那个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李胜义已经交给了警方,他会得到自己应有的代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一如当年的他。

“我听说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对我说这么多句谢谢,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他苦笑着,脸上的表情比哭起来还难看。

事实上,我的心情也不怎么样,就好像是把一盆苦水灌到了嗓子里,难以说出的苦。

“那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起身向外走去,时不时的脚步停顿一下。

我没叫住他,看着他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再看到他,三天后,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我便叫了席琛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