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彩回去时,众人才揉着眼睛呼啦啦的起床。
白彩皱眉,现在都几点了?她这做老板的起的都比他们早。做仆人的居然比当老板的还要滋润。哪有这个道理。
白芳蔼见白彩冷着张脸,便笑道:“公子,这太阳都还没出来,您起这么早干嘛?”白彩回来时,就提醒白芳蔼等人将她的称呼由“姑娘”改为“公子”。这也暗示着白彩跟皇帝陛下的关系好了一丢丢。白不弃跟白芳蔼心下更加谨慎。生怕出什么错被白彩抓住。
刘氏跟刘虎达尚铎等新来的几人早已洗刷完毕,乖乖站在一旁。柳絮跟白桦等人起的较晚,在白彩冰冷目光注视下,俩人擦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昨晚睡得挺早吧?”白彩环着胸,打定注意要给这些新仆老奴们定一下规矩,“从明天起,卯时(五至七点)初起床,有事要你们做。好了。该干嘛就干嘛就吧!”
“杜泽米、白不弃你们俩给我过来一下!”白彩扔下这句话,就大步到了堂屋坐下。
白不弃跟杜泽米站在下首,静听白彩训话。
白彩翘着二郎腿。手搭着椅子扶手上,“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选个地建个窑。”
白不弃问:“公子可是要烧砖?”
白彩含糊的点点头,“用处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