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几分钟,张伯礼就提着一个纸袋子回来了,里面是用玻璃罐装好的熏豆。
余希伸手接过,“谢谢张叔。”
“张叔,我和余希就先走了。”楼鹤说。
张伯礼笑着说:“好的,两位慢走。”
楼未被张伯礼轻轻一拍,也回过神来站起身,“叔叔再见,余老师再见。”
余希向两人道别之后,跟着楼鹤走出小书房。
坐上车的时候,余希问楼鹤:“晚上柴院长、柴律师和柴宁也会去吗?”
“柴源的女儿柴漫漫应该也会去。”楼鹤说。
余希点头,忍不住好奇的问:“那我们刚才为什么不带小未一起去呢?”
上次柴宁还说想看看楼未。
“姑姑和姑父不太喜欢楼惜时。”楼鹤解释道,“楼未心思敏感,带他去柴家对来他说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原来是这样。”余希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柴遂时,舒冉和她说的柴家并不承认楼惜时的身份的事情。
但余希觉得柴老爷子和柴老夫人看起来并不是那样苛刻的人,将楼鹤的母亲逼死的也不是楼惜时的母亲,这样的迁怒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楼鹤看出余希的疑惑,淡淡的说:“人都是多面的,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同时也可能是宠爱子女的慈父,区别在于身份和立场不同而已。”
余希抿着唇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你对柴家的滤镜太厚了。”楼鹤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