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站在抢救室门外,握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每次她都怕弟弟进了抢救室后再也出不来。

孤独的身影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抢救从下午三点一直持续到黄昏,米元启才被推出来,还好这次又抢救过来了。

看着身上插着管,手背上的针头,各种仪器探头布满手臂,她的心仿佛被千针扎似的。

“元启,元启……”

榴花握住弟弟的手,和护士一起把他推回病房。

医生稍后来告知了元启现在的情况。

由于元启是外伤导致的严重颅内损伤,他的语言障碍、学习障碍、记忆力障碍,虽然已经进行综合治疗,但很难恢复正常。说直白点,元启现在是个傻子,智商只相当于五六岁的孩子。

再有海水进入肺部引起的肺水肿,导致肺上有慢性炎症,从而发展成慢肺阻,通过这么多年的积极治疗得到很好的控制,但米元启的身体状况太差,恢复效果并不明显。

榴花送走医生后,坐回弟弟身旁,捧着他那凹陷的脸颊,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半夜。

“姐姐……”

趴在病床边的榴花听到微弱地呼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反应两秒后,她立即俯过身去。

“元启,姐姐在这。”榴花急忙握住他的手,“你很难受吧!”

元启摇摇头,艰难地张嘴说道:“姐姐,我要爸爸妈妈,带元启去找爸爸妈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