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着苏醒过来的耿直,如释重负一般。

“瞎吆喝什么?”

“赶紧过来扶着我去茅房,快不行了。”

“昨天喝了多少?”

耿直在几人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将军,什么昨天?”

“您已经昏睡了五天了。”

“要不是中间您晕晕乎乎的起来吃了个包子,我们都以为你……”

一个扶着耿直的人满脸无奈的说道。

“什么?!”

耿直猛地一颤,正在开闸放的水顿时停了下来。

“五天?”

“你把话说明白了!”

耿直一转身,没忍住,正好沥沥洒洒了旁边那人一身。

“真的啊将军,这几天,你就是突然起来,吃个包子,然后继续呼呼的睡,不管我们怎么叫你,你都不起来。”

“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旁边的人对着耿直说道。

“他们人呢?!”

“大夏的人呢?”

“瀛国的人呢?”

耿直连忙问道。

“都在啊,大夏的人马最近一直在城外驻防,说是可能要有战斗,以防万一,把我们闽南的兵马都替换进来了。”

“而那些瀛人都在大牢里面呢,大夏的人马负责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