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霆的注意力却在手里的书上。

阮惜时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书,见到上头如同小蝌蚪般的字:“这是楼兰的书?”

傅云霆转头看她:“你认识?”

“以前跟着大伯学过。”阮惜时说,“大伯以前是做生意的,跟各国人都有联系,所以精通各国语言,小的时候我见过大伯看楼兰的书,便跟着他学过一些楼兰的文字。”

只可惜大伯在她十来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否则她的钱庄还有很多事可以和大伯请教。

她说着掀过书皮:“这是词典啊。”

傅云霆倒也大方承认:“嗯,最近认识了几个楼兰国的人,但是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写下的文字我也不认识,所以就拿词典来学一学。”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阮惜时:“你既然认识楼兰的文字,应该也会说楼兰话吧?”

“简单的交流可以。”阮惜时道。

“那帮我一个忙。”傅云霆说。

他让阮惜时跟他去见几个楼兰商人。

“为什么不找翻译?”阮惜时好奇。

“楼兰是小国,懂楼兰语的人不多。”傅云霆道,“军政府里倒是有一个可以信任的翻译懂得楼兰话,但是最近北洋那边不太安稳,有几个外国的官员去了北洋,总統让人带他去北洋查探情况了。至于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阮惜时想到了萧云惜跟她说的话:“北洋那边现在是不是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