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说着说着就跑偏了,但在这种事情上的激烈辩论不伤筋不动骨。
早上起来,霍凯三口两口扒净碗里饭,匆忙往外跑,母亲喊:“哎哎,学校罚你停课一星期,忘了?”
“啊,我有事找同学?一会就回来!”
霍凯一路跑到海蓉家楼下公交站,还好,海蓉正在等车。实际上海蓉已经放过了一班公交车了,不如说她在等霍凯,不出所料霍凯来了。远远瞥见霍凯跑过来,海蓉转过脸聚精会神眺望公交车来的方向。
直到那傻小子自以为得计,蹑手蹑脚到她身后大喊一声,“海蓉!”
海蓉回身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一声不吭拨腿向下站走。
霍凯连忙追上去,可是不敢追太近,昨天父亲那一记耳光留下阴影了。嗨,这哪跟哪呀?霍凯失笑,大跨步追上手搭海蓉肩膀。海蓉抖肩甩掉霍凯的手。
“海蓉你知道我没错,事情的前前后后你都知道!”霍凯赶上海蓉与她并排。
“可我更知道周校长为人大度、宽厚,不会无缘无故把某人锁在办公室!”海蓉快步又甩下霍凯。
这下说到痒痒处了,霍凯再次追上来眉飞色舞讲述一遍自己所做所为,“……哈,你是没看见周校长当时那样子啊,脸都青了,话也说不利索啦!”
海蓉冷笑,“我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傻呢?”
“这有什么疑问么?我巧用类比论证直指校长的逻辑漏洞,她恼羞成怒才剥夺我自*由的!”自*由这俩字足够时髦,给父母批倒批臭了也舍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