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想,这个厉鬼太可怕,以前的方法完全不管用。”爷爷在这方面也算是高手了,谁让平常就接一些这类横死的活儿呢!
“我……我真的没做什么,就是随手拿了一个东西挥一挥……”我边说边做了个手势,然后爷爷突然间道:“停,被单上面是什么东西?”
我拿的是被单吗?
对了,因为小婴儿尿了,所以我就将被单拿了下来扔在一边还没有来得及洗。
“尿。”我觉得爷爷应该问的是被单上那一大摊污渍,所以回答道。
“尿?”爷爷瞪大了眼睛问。
“不是我,是他……”脸微微一红,总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要被冤枉尿床是件很让人无语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马上将罪过还给了原来的罪魁祸首。
那小婴儿如今也不哭了,正瞪巴瞪巴眼睛看着他们,似乎在看什么新鲜事儿似的。还左看看右看看的,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之前尿过床。
“童子尿?以前只听闻童子尿对厉鬼很有用,没想到……快,把床单撕了,然后将有尿的部份挂在门口或窗口。”
“鬼,不是可以穿墙进来吗?”其实我更在意的是,刚刚我确定了,就是这个小婴儿在我耳边说话。
“所以,我们四周都要挂,快撕。”
爷爷抢过去动手,然后本来应该放在洗衣机里的脏物现在成了救命的宝贝,被我们撕成一条条挂的哪里都是。
挂完了就觉得房间里充满着尿骚味,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