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处瞬间染了一片红。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痛的她额头直冒冷汗。

她咬紧牙关,缓缓走到矮床前坐下,另一只手捏住少年的下颌,使他的嘴巴张开。淌着血的手放在他唇边,让血流进他的嘴里。

随着时间流逝,寒意逐渐遍布全身,冷的她坐在床沿边瑟瑟发抖,眼皮也渐感沉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

渐渐地,她失去了知觉,眼皮再也支撑不住闭了起来,整个人倒在傅允卿身上。

待翡翠取来大氅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翡翠疾步跑到时婳跟前,带着哭腔摇晃着她。

时婳听见翡翠的呼喊声,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仅一眼,便晕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没有改变最后的结局,傅允卿率十万兵将杀进了南安国帝都,自己被他五马分尸,靖远侯府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整个帝都尸横遍地,一片狼藉……

躺在大床上的她,眉头紧蹙,手紧紧攥住床单,挣扎地摇着头。

“不要!”时婳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里衣也被香汗浸湿大半。

在床边打盹的翡翠,被她的动作给惊醒了。

翡翠睡眼迷离地抬头看了看,半晌反应过来的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喜极而泣道:“郡主,郡主醒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妇掀帘走了进来。

妇人见她坐在床上,神色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她,道:“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你昏睡的这三日里,可吓坏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