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余是我现在师门的大师兄,我按辈分排为了青字。”杨老魔笑了笑说:“还有橙余,黄余、蓝余、紫余什么的,不过他们全已经死了。”

“呃……”我心说他凭这马甲就能混的风生水起,要是换上过去的身份,得强势到什么地步?

我们前往候车室,过安检时杨老魔拿出票就畅通无阻的过了,他将无座的票递到我手上说:“车厢里人多口杂,你太内向了,多试着跟陌生人扯淡,如果出了你兜不住的岔子,就让乘务员去找我就行。”

“您看我像惹事的人吗?”我郁闷不已。

杨老魔威胁的道:“下车之前,若是连一个麻烦也惹不到,我就会把你甩下,自己走回来吧。事先说好,这麻烦不是主动作死那样直接挑事上去开打,而是要让不相干的人记恨你报复你,忍不住要干你,具体如何自己动脑子。”

“算……你狠!”我牙咬的直痒痒。

过了不久,我们检完票,就分头前往不同的车厢。巧的是,这一趟车还挺挤得,无座的人也有许多,我所去的车厢,面孔们有的淳朴有的满脸横肉,有的尖嘴猴腮,也有的趾高气昂,我一下子就怂了,想到杨老魔交代的任务就头疼无比,别说是间接性的惹事上身,连交流也不敢啊?

这边到合市要七个小时,我从前到后逛了一圈,最终来到两截车厢对接的空间杵着,绞尽脑汁该如何是好。

我忍不住捏住鼻子,这是吸烟区,再两侧是洗手池、垃圾桶和厕所。所以空气太差了,我想像着杨老魔此刻在软卧躺着睡觉的惬意情景,自己的苦水就心里流,暗自决定等将来实力比他强了,感激归感激,但先把他身体封了拉上火车,再布置一个更变态的任务。

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一个小时,我仍然不知怎么和陌生人开口,但是,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有只纸鹤,这不是杨老魔探查用的秘术吗?完了,他在监视自己!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不惹事,等到地方就真要被他甩了。

约么又过了半小时,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她还不会走的女儿经过我身边,去了这边的厕所。可这对母子关门不到十几秒,就有个体态巨大的男人快步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