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苏母做了一桌子好菜,我们围桌而坐,吃完又休息了一会儿。
我陪着小秋玩到下午,陈玄谛说该回合市了。
道别了苏母,就在我们开车出了苏家院子之时,望见外边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位头发乌黑却皮肤红润的老奶奶。
忽然,瑾的声音响起,“夫君,她是河婆婆,应该是因为怀疑到**河的镇魂河图与陈玄谛有关才找来的。”
我眼皮一跳,这麻烦要不化解,对方已知晓我们住过苏家,若就这样离开,没准还是会为苏家招来祸患。
“陈师兄,现在停车,快!”我焦急道。
陈玄谛刹住车子,问:“怎么?”
“那个老奶奶,可能是因你破坏了镇魂河图而来的。”我指着窗外说道:“如果我们一走了之,万一报复苏家咋办?”
“哦?”
陈玄谛眯起眼睛,他提剑推门下地,我也赶忙下车跟着一块来到河婆婆身前。
河婆婆丝毫不铺垫,开门见山说:“河图缺损的那一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