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先胡编的好不?”猫头鹰鸟喙张大的嚷嚷着说:“还把狼牙将大人的家底骗光了!”

我还击的说:“我是编了,可你当时演的太真了,我都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撑!”

“放屁,黑的也能说成白的。”猫头鹰愤慨的道:“咕……本妖死到临头了,却连口兔子妖将的血都没喝上,全因为你这贪心的玄师!”

……

就这样,我们一人一鸟隔着藤桌下方的空隙骂了近一个小时的街,没有一句重复的。

可豹妖甲和豹妖乙就像没听见似得,无动于衷,连点表情也没有。

我口干舌燥的说:“猫头兄,我错了行不?想不到一只鸟竟这么能叨叨。”

“哼,还不是跟你学的?”猫头鹰鄙夷的闭上嘴巴。

就在这时,我怀中的小黑忽然一动,它由昏迷状态醒来了,好像想出来透透气,我当即意念传令让它敛住妖力不准乱动,形势已大变不比之前,豹妖绝对会在它露头时将之撕碎的。

我缓了片刻,释放霸者本心针对着豹妖甲,笑着说道:“豹妖兄,商量个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