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神不已,最烦吹牛时被强行打断了,起码有点尊重让我吹完啊!

他嘴里还流着粘液说道:“好,好啊,看样子那位恐怖大能十分在乎你,这下我又牵制她的筹码了。”

我心中就像被无数老母猪拱过一样,满地坑洼十分贫瘠,这算是挖坑把自己埋了?未免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我灵机一动,道:“庞阔海,话说你的那老姘头紫色幽灵呢?我刚才在外边逛了一圈也没发现,又不可能离开墓地范围,老姘头都丢了你还不去找找他?”

庞阔海不屑的说:“少提那个废物,已被我拍死。”

“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故意愤怒伸冤的说道:“人家守了你这么多年,放着阴间的好差事不干,放心不下你跑回来,还辅助你去吸侵入者们的血,就这么个下场?”

庞阔海牛气冲天的冷哼道:“我庞阔海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以为你天王老子啊?”我喋喋不休的说着,下一句没蹦出来就被对方一根手指把正脸给抵住了,无法再说话。我心说完犊子了,三寸不烂之舌也抵不住没用武之地啊!

下一刻,庞阔海收回了右手,恢复为正常,他拿掌心把嘴角的粘液一擦,接着五指搓揉着这粘液竟然成为了一条银色半透明的绳子。

我极力的挣扎着,太恶心了,要拿嘴里流的粘液绑我身子!

事实跟我想的一样,我被他提到眼前,被这银色透明的绳子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绳子透着发臭的味道,熏的我脑子直疼。可我却拿它没有任何办法,将境后期施展的,我即使累死,也挣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