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因为青牛开口而惊讶,它身为妖王强者,这种通语的能力早就不值得一提了。

苏青牛挥手之间,地上已然多了两只酒坛子,半径有三十公分,高度有二十五公分,盖子上贴着玄力封纸,写有四个字充满诱惑的草字:“醉生梦死。”

我们相视一眼,分别抱住一只酒坛子,把封纸一撕,揭开盖子就对饮了起来。我喝下的第一口,泪水竟不由自主的模糊了眼眶。遗憾之事

接着,我又与苏青牛对饮了第二口、第三口渐渐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无比真实的幻境。

阴水河。

“驴蛋儿,搁船头坐稳了,我要轮桨了。”爷爷站在船尾。他双臂交替着发力,一下又一下的划动黑桨,水漩涡和涟漪荡开。船舱的村民们谈笑交流。

我咬住嘴唇,却违背了爷爷的意思,起身走到船尾一把抱住他。“爷爷,老探花。”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爷爷摸了下我额头,他纳闷道:“也没发烧啊,哭个什么啊?”

“爷爷。”

我泪水吧嗒的掉下。

“唉呀,难不成中邪了?”爷爷旋即改变了黑桨的划向,船停下水间,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调头。

船舱门露出村里老于头的脑袋,他问:“咋回事,老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