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我竟然感到了久违的亲切,把笼子边的槽梯般到近前,低端探入笼柱的缝隙,开始往高端倒邪性土壤。

“开饭了,开饭了!”

奴隶激动的伏在槽梯低端前,他双手把挡在前边的枯燥长发拨开,张大嘴巴。就在此刻,我望见他那满挂污垢的面貌时,瞳孔凝为一个点,心脏砰然狂跳起来,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全部支撑自己的力气!

这副面孔,虽然有灰尘和逆……我却永远都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爷爷!!!

我意识连带身外化身颤动不停,控制储物戒指往倾倒邪性土壤的手也停下。

这怎么会……怎么可能!

爷爷竟然沦为了平韩王的奴隶,还被邪性土壤喂养到了玄王的战力!

砰!

我的脑海像是炸开,愤怒滔天如海而不绝,平韩王竟敢这么虐待我家老探花,吃的是土,穿的是铁,还要挨打被虐待关在黑玉笼子!

怪不得初见他的肤色有种熟悉感,分辨出那个“蛋”字时觉得亲切。

爷爷大口大口的把已经滑下去的邪性土壤咀嚼吞入肚子,他见食物停了,就恼火的瞪着笼子外边的我吼道:“饿!我饿!聋了吗!?”

我声音颤抖的说:“爷爷……”

他疯魔已久,不可能再认出我的样子。

爷爷身子一愣,他奇怪的看了我两眼,便哈哈大笑的说:“我当爷爷了,我当爷爷了!驴蛋儿,听见没有,你有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