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怪物学院内家中的我,不顾陈玄谛夫妇和瑾诧异的目光,我跪在地上,朝着这个方向不断磕头,把脑门处的玄力缩到一旁,皮肉实打实的磕动。

“爸爸,你在干什么?”铭心停下练剑,他和千忆走到我身前。

我磕完三个响头,没有起身,而是拉着自己的儿女说道:“铭心、千忆,快跪下给你们的太爷爷磕头。”

“太爷爷?”

千忆思索的说道:“爸爸好像讲过关于太爷爷的故事,他在一条河上当摆渡人,这河名为阴水,它被诅咒了,冬天也不结冰,底下葬有无数尸骨,连鱼儿也是冤魂化的。”

“对啊。”

铭心也回忆的说:“每个月十六号的晚上,太爷爷就会去河边烧香和拉二胡,这一天是不渡河的,但是阴雨天和天黑之后就不会再过河了。”接着,他问道:“爸爸,太爷爷是在那个方向吗?”

我连连点头道:“等会儿我把你们太爷爷过去的故事多讲一点儿。”

千忆和铭心在我两侧,学着我双膝跪地,纷纷磕头。

爷爷……你能感觉到吗?

现在,你的重孙子和重孙女正在对你下跪磕头啊!

这个时候瑾也过来了,她无声无息的在我后方跪下,磕头。

然后我跟瑾和千忆、铭心返回了房间,讲着阴水河上摆渡人的故事,有时瑾会补充一些我小时记不清的。

……

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