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亮出身份（2 / 5）

”

单天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什么。

感觉自己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可是感觉自己的大脑又是一片混乱的。

这时候，许玉球走到顾清云身边，满是欢喜。

“终于又见到师父你本来的样子了，我好开心啊。”

对许玉球来说，他更加喜欢的当然是顾清云原本的样子了。

虽然师父带着面具的时候可以跟他成为朋友，但他更加喜欢的还是清云师父，原本的清云师父。

单天杰惊愕的内心因为许玉球的话而渐渐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顾清云，又看了看许玉球，又是一阵不敢置信。

“你……你们……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他的目光在许玉球跟顾清云之间来来回回，最后还是放在许玉球身上。

许玉球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他当即便点头：“是啊。”

这就是他的清云师父，他怎么可能不承认呢。

单天杰神情有些复杂，他目光又看向单天溟，很快的又收回来，最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