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

他摸了摸顾清云的脑袋,眼里满是对她的宠溺。

“好了宝贝儿,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不该再总是说别人的事儿了?”

单天溟双手握住顾清云的肩膀,加上他说的话,这都算是明示而不是暗示了。

顾清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呢,我都还没把事儿弄清楚呢。”

“清云还想知道什么呢?”

单天溟无奈的看着她。

“想知道济州侯找你所为何事啊,应该不可能只是叙旧吧?”

她听单天溟提提起济州侯的时候语气颇为冷淡,想必俩人是没什么交情的,所以叙旧应该不可能。

那么肯定是有个原因在的。

她其实也有点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好,一直刨根问底的,很可能会惹的单天溟不喜欢,惹的他不高兴的。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她就是忍不住的想把事情弄清楚,这要是弄不清楚的话,她心里难受啊。

这大概也是强迫症的一种吧。

“也没什么,就真的只是叙叙旧。”

“你跟他还有旧情可以叙的?”顾清云满脸写着不相信。